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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云】白龙与执事(6)

龙信×执事云,回忆杀,前篇戳链接

稍微解释了一下云妹的人生经历(并没

我可能要被他打死了

(5)


卧室中。


一抹黑色闪过眼前,赵云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渐渐失去了意识。染上疯狂和病态的笑容一闪而过,冰凉粗糙的手指拂过发丝,在他耳畔留下最后的声音。

“不愧是白龙看上的人……回去可有的好好玩弄玩弄了。”




我是赵云,赵子龙,世人称「第一屠魔者」。


有人称我为“最强”,也有人轻蔑我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久而久之我也就不想和他们争论,慢慢开始习惯做别人眼中的自己,秉承着骄矜自傲的品行,做着单一麻木的工作。


直到我遇见他,一条不谙世事的小白龙。


就连遇见大蛇都要大呼小叫,明明打不过别人却还是逞强好胜,最后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怒骂着被站在一旁看戏的青丘狐拉走。我站在树梢上看,从未看他赢过,但也从未见他向谁认过输。


他叫——韩信。


我偶然听闻了这个名字。用吕布的话来说,我就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千方百计想和男神说上话一般,有时候能蹲在树上看他一天,好在小白龙和那只狐狸的灵力不强,感应不到我的存在。


韩信大概是白龙一族所剩无几的后代之一,我猜那只名叫李白的青丘狐也是由于狐族依附于龙族的原因,才派来保护他的。他会经常骂韩信两句,但依旧勤勤恳恳地收拾烂摊子,然后勾肩搭背一起离开。当然偶尔也有觊觎龙鳞和龙血的人妄图接近——包括那只巨大的千年蛟龙。


掂量了一下李白五百年的修为和尚且为幼龙的韩信,我果断还是在蛟龙甩尾要抽向韩信的时候出了手。


龙胆长枪的银光流转,海蛟金色的血液为枪尖渡上一层鎏金,在静谧的夜里显然足以惊醒万籁。振聋发聩的吼声过后,我站在硕大的龙躯上俯视两人。半晌见他们投来崇拜的眼神,才尴尬地笑了笑,跃至地面。


这是我期待已久的会面。化成人形的白龙如我想象中那般,十一二岁左右,银发高高束起,金眸熠熠生辉,时不时晃一晃那对小虎牙,对我投向迟疑的目光。


我板着脸,脑内迅速小剧场了一下,最后艰涩地说出了我这辈子用来搭讪的最蠢的一句话:“那个……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你。”


不知真的是巧合,还是为了迎合我的心情,他弯起眼眸,尽是属于少年的豪爽和英气:“巧了,重言也这么觉得。”


无论如何也不想让韩信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无论如何都想过着和他一起的日子。


——大概是喜欢上了。


我咳嗽几声掩饰住自己泛红的脸颊,别过头去握紧了长枪。咖啡色的碎发晃过眼前,就好像绿色的阴翳晃过韩信精致的眼睫。





我还很清楚的记得,韩信成龙的那一天,恰好是我十八岁生日。


我以往从未见过妖兽渡劫。韩信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努力地抑制住身体的颤抖,眸色染上嗜血的殷红。我和李白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站在一旁火烧火燎地干着急。闷雷滚滚,大雨也迟迟不肯落下,只能平添燥热和压抑。


黑天鹅绒般的厚重云层中逐渐扩张开一个小小的洞窟,闪电掠过云层,好像就在头顶上穿过。


我瞥见李白攥紧的双拳,又看了看紧蹙眉头的白龙,站起身来向韩信走过去,长枪杵在地上,划出一个小结界的范围,单膝跪地双手撑在他身子两侧。韩信费力地看向我,咬牙挤出一个单音:“你……”


“别看。”我展眉颔首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手抚过他的眉梢,“专心做你该做的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


我的话似乎起了作用,他稍微展眉舒了口气,银白色的灵力重新汇聚在胸口——


第一道劫雷落了下来。划破了夜空带出尖啸声,带着撕裂一切的磅礴之势重重地劈向了我和韩信。


刺痛感疯狂地从腰腹蔓延至全身,我双腿一软,耳鸣声无限放大,差点跪在韩信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在强烈地向我的大脑迸发出神经信号,试图阻止我愚蠢的行为。


“别逞强了赵云,别说三十六道,你连十道也坚持不下来!”李白敲着结界焦急地向我喊道。意外的是我那时并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而是在想:原来这小子也有良心,没白费我天天给他削兔子苹果。


手旁的龙胆长枪泛起银白色的浅光。雨好像没有那么大了,枪柄上清清楚楚地映出了韩信英气的侧脸。我瞥了一眼李白,轻轻笑了起来:“我可以。”


“你为什么……”


“我喜欢他。仅此而已。”






赵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阵烧灼滚烫的热流窜过心尖。


他想去伸手摸摸自己胸前的伤口,才发现手腕和脚踝上都锁着冰冷的大镣铐,洁白的执事服破损的地方很多。赵云试图拽了拽,铁链撞击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回响,在心里激起了一丝寒意。


“真差劲……又看到以前的事情了。”


赵云暂时放弃了挣扎。双手被举过头顶栓上铁链绑在柱子上,双膝跪地使他没有战力的空间,就算想挣开也无济于事。他低声叹了口气开始环顾四周。窗户很小,刚刚能投进一缕微弱的朝阳光,映照出空气中尘埃飞扬。


“终于醒了吗,赵子龙先生?”


一个脸戴面具正在把玩小刀的男人,不知何时杵在门边,微笑着看向赵云一步步走过来:“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也或许您贵人多忘事。”


“记得,当然记得。”赵云凝视了他半晌,也礼貌地回了一个浅淡的微笑,“伤了韩信的人我怎么可能忘呢。但愿你永远不会知道被强行剥离龙鳞放血的感受。”


男人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墨色瞳中满是狰狞和戾气,怒极反笑道:“很好。那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们为了这条白龙费了多少苦心,等你没有自保能力等了整整三年!害得我要抛弃尊严和上司卑躬屈膝!所以——”


“总要有什么代价来偿还我虚度的这些时间,是吧?毕竟你那么喜欢他!”


冰凉粗糙的双手粗暴地扯开赵云的外套,从有些发颤的腰腹一直贪婪地上升至胸口的茱萸。他闷哼一声,依旧倔强地盯着对方,刚想抬脚反抗,一阵酥麻的温流拂过心尖,让赵云失去了抵抗的欲望和能力。


“你……给我吃了什么?”


“从黑市买的药,绝对够劲。”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强硬地别过赵云的脸颊,“你要是个女人,一定会被很多人疼爱。”


“可惜了,他是个纯爷们真对不起!”大门轰地一声倒下,韩信扛着长枪的身影出现在赵云的视线内。他站在哀鸣着的门板上呸了一声,抹抹嘴角的血嫌恶地指了指身后,“喂大叔,放了赵云,要不然老子就踹了你们的狗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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