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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对弈

伪现代pqro,伪双向暗恋
不太了解围棋……如果有错误还请见谅
爸爸们父亲节快乐!!!!
*ooc

诸葛亮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周瑜了,因为他们两个家住在对门。

两人住的地方是一条长长的深巷。夏日灰墙上爬过深碧色的枝蔓,苍老的槐树温柔地张开绢伞,时不时悠长晦涩的吆喝声穿过大街小巷,三轮车吱呀转动的声音也显得悦耳起来。

夜幕星河降临,诸葛亮总喜欢换上隔壁张大爷同款背心,美名其曰“接地气”,执一把团扇,带上母亲做的点心和清茶,往树下一坐,消遣整个晚上。

听蝉鸣声看街坊邻居下棋,也喜欢装模作样地插嘴点评——这是诸葛亮一天中最享受的时光。

同时,他也就这样第一次结识了周瑜。

少时的周瑜看起来比长大之后更软儒温润一些,墨色的长发不喜欢扎起来,朱红色的眼眸也写满了安静和顺服。

他往大家面前一站,就仿佛一个乖乖巧巧的女孩子一样,以至于周瑜第一次与别人见面的时候,九成的人会夸赞他“漂亮”。他总是杵在别人身后,悄悄望过来,观察着每一个棋子。

年复一年,经过反复围观尝试后,诸葛亮凭借超群智商与年龄优势,也渐渐成为了巷中小有名气的高手。十四岁那年父母又远在江浙一带,诸葛亮也就免了上学的需要,整日翻阅古籍,热衷于研究围棋。

年少难免轻狂,在他扫遍街坊四邻后,眉飞色舞之时,无意间又注意到了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周瑜。

“哟,周公子。”诸葛亮弯眸轻笑,冲他招招手,“有没有兴趣同亮下一盘棋?”

霎时间,群众的视线全部转向了周瑜。出乎诸葛亮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觉得紧张或讶然,只是理了理白衬衫,走出来做到诸葛亮身前,淡淡答道:“荣幸至极。”

他淡雅沉稳的声音有如一阵夏风,缓缓拂过了诸葛亮的心尖。

周瑜的手很好看,纤长白皙,骨节分明,简直可以说是一双天生适合拿棋子的手——直到周瑜将白子挪到诸葛亮眼前,后者才愕然抬首,只听得他风轻云淡说道:“我赢了。”

周围一片哗然。诸葛亮怔忡了半晌,顾不上群众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忙拽住要走的周瑜,紧紧抓住他的袖口,急急道:“公瑾,我……”

周瑜看了他一眼,反手抓住诸葛亮,不动声色地挪开他的手,浅浅地笑了。

“孔明,一局对弈中,并非只有黑白两色。棋盘就像天下事,一步三算,落子不悔。”

“此之谓「弈」。”

诸葛亮望了周瑜的背影良久,忽然拍一下额头“哎呀”一声。听闻他的话,忽然有一种想把那些古籍全都撕掉的感觉。












“你给我出去。”周瑜狠狠瞪了一眼抱着棋盘的诸葛亮,试图把门推上。

奈何诸葛亮单手握着门把纹丝不动,粲然一笑:“公瑾每一句话对亮都深有启发,你不想让我拜你为师,那只好每天都来串门啦。”

周瑜依旧在和他僵持,不肯让步,涨红了脸道:“明明天天都能在学校看到你这可恶的家伙……咱们两个下棋已经是两年以前了吧?为什么你现在还缠……”

“阿瑜,怎么那么吵?”

远远地,两人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诸葛亮像找到救星了一般,立马换上翩翩君子的模样,挥了挥棋盘,颔首笑道:“伯母好,我是诸葛亮,来找公瑾玩。”

周母出现在周瑜的身后,见是诸葛亮惊喜地哎了一声,一把揽过周瑜把门打开,掩嘴轻轻笑了起来:“对不起,我们家阿瑜不懂事,你愿意跟他在一起玩,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周瑜被母亲抱得喘不过气,断断续续抗议道:“我才不要……跟……”

周母连忙松开周瑜,挥了挥手提着纱裙钻进了厨房,还不忘一路絮叨:“你们两个去后院吧,一会儿带点心和茶给你们——对了,老周从湖南带的藕荷也不错……”

诸葛亮轻轻掩上门,望一眼万念俱灰的周瑜,小心翼翼道:“伯母做事真是雷厉风行啊。”

周瑜尴尬地点了点头,踟蹰半晌叹了口气,转身向后门走去,任了诸葛亮紧跟在他身后。

周家大概是小巷里最大的一家了。四合院的门面虽然看起来拥挤,但若真正走到幽邃寂静的花园里,便不会这么想了。

诸葛亮想,这大概是周瑜一直在整理的原因——每一棵树上都挂着大大小小的铭牌,用娟秀的瘦金体写上它们的品种,看起来一丝不苟的可怕。

石凳石桌坐落在幽深的静竹林中,应该是周瑜平时读书的地方,旁边堆满了四书五经史书杂谈,以及一架素色的古琴。若是那眉眼平和的墨发少年垂眸去抚弄拨弦,一定是一副美好的画面。

当他欣赏完收回目光,周瑜早已经摆好了棋盘正襟危坐。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随后诸葛亮拉开石凳歉然一笑:“久等了。不知两年未交手,公瑾的棋艺有无长进?应该不会让亮失望吧。”

周瑜瞥他一眼,权当是诸葛亮的激将法,道:“你在私塾就压我一头,在琴棋书画上若再不略胜一筹,岂不无颜见人?”

诸葛亮笑笑不语,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与周瑜的实力差距。就如同两年前的那个夏夜,他清楚的记得周瑜仅仅用了不到一百个子就轻而易举地盘踞了整个棋盘,没有一丝一毫的举棋不定和踟蹰不前。

天色静好。暖阳透过细竹投下金色的光斑,映衬了两人专注的眉眼,茶壶幽幽吐出热气,直至周瑜长舒一口气,白子推到棋盘角落,展眉冁然一笑:“是我赢了。”

诸葛亮也不急不恼,微微颔首,揉了揉肩膀轻笑道:“亮愚昧不才,谢公瑾赐教。”

“别总是这么客气。”周瑜表面淡然,可依然掩不住眼中深深的笑意。“稍微休息一下,晚上母亲肯定又让你留在这里吃晚饭。”

“好,荣幸至极。”诸葛亮干脆撑着下巴眯起双眸,欣赏着微笑的少年。

周瑜正用指尖顶着茶壶盖斟满一盏香茗,那双手还如从前一般纤长白皙,并不像能栉风沐雨的样子——诸葛亮很想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掌心,去触一触那分明的骨节。

“……你别那么看着我。”周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两声,将茶盏和甜点推到诸葛亮面前,“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不是。”诸葛亮伸手抚过他的面颊,由不得起身贴近了许些,对上周瑜慌乱中夹着些怦然的视线,嗅他的发梢上掠过的檀香。

蓝发少年弯起湖蓝色的双眸,水光潋滟,泛起一串细腻的波纹:“我只是觉得,与公瑾交往,犹如饮一坛清酒,不知不觉就会醉了——就像我与你对弈一般,输赢都不悔。可能,亮喜欢上你了吧。”

周瑜握住诸葛亮的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道:“那好。你及冠时若我仍在,再次举棋你赢了我,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若我赢了你,那就……”

“再也不见吧。”他抬眸浅浅一笑,发丝扬起在暖风中,却看起来愈笑愈孤寒。











诸葛亮缓步走到明堂殿下,双膝跪地虔敬地垂首。冗长的仪式后,他委托长兄替自己代收礼品和祝福,本人却青衫未褪就匆匆提着长衣向外跑。

周瑜早已经坐在树下等他了。从二八之年至弱冠,他的眉间愈发有了清秀俊朗的轮廓,眼睫多了成年男子的成熟。

恰逢儿子朋友的成年礼,周母欢天喜地地给周瑜擦上淡粉色的胭脂,瑰红色的眼角与狭长的柳眉,一身乌黑伴着几抹显眼的朱红,衣袂飘然,竟让诸葛亮看出了些怦然心动的美。

“你可算来了,已经迟了半个时辰。”周瑜敲着棋子,轻叹了口气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始吧。”

“对不起。”诸葛亮舒了口气坐在他对面,忍不住悄悄轻笑——周瑜还是周瑜,不管迟多久他都会先责备两句,再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原谅你。

夏日冗长的蝉鸣和燥热仿佛在诸葛亮耳畔消失了。周瑜端坐在他面前,黑白两色棋子星罗棋布在半空,每动一子激起一丝涟漪,下步该落在哪里,诸葛亮早已烂熟于心。

那也是诸葛亮第一次看见周瑜蹙眉开始踟蹰犹豫,他轻轻敲着棋板,眼中全是棋逢良手的炽热与亢奋的战意诸葛亮知道,那是一个博弈者给予自己最高的评价。

当周瑜第三次轻轻敲着棋盘良久后,他突然起身道:“你赢了。”

诸葛亮蓦然抬首,讶然道:“可是你应该还有二十一个白子,而我还有三十六个。”

“如果你的智商没问题——这是肯定的,你一定会在我之前下完。”周瑜轻哼一声,又坐下翘起腿烦躁地整好棋子,将它们扫到盒子里。

诸葛亮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沉寂半晌,他小心问道:“那……你之前说的秘密?”

周瑜抿唇剐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情愿道:“没什么秘密,我也喜欢你。”

沉默两秒之后,周瑜猛地转圜回来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颤声提高了音调:“我……我刚才都说了什么?你当什么都没听见……”

“不可能。”诸葛亮立马矢口否认,欺身将手压在树干上俯视周瑜,贴近他的鼻尖,“别说你口误或者气话或者游戏又输了,我不管。”

“你说了喜欢亮,就不许再去看别人了,好不好?要不然我会……”

——将你摁在床褥上,看你泪水花了眼角的浅红色的淡妆直至你肯紧紧抿唇揽住我的脖颈,摩挲那双茭白如玉的双手,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它能下出那样完美的棋局。

然后,他只是淡淡一笑:“我会生气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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