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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婵】新年礼物

2017年到啦,祝大家鸡年大吉吧(bu
今年依然是条咸鱼(。
he向,现代au,所有人都是转世的设定。
如果接受的话请↓
我叫貂蝉,通俗地来说是个转世者,在一出生便有自己的记忆——关于前世的记忆。让我确信这一点的,是在我的亲生父母将我抛弃后,捡回我的养父“王允”。因为这个名字的原因,从很小我就备受别人的讥讽。

当然,当我逐渐出落得颇有当年的姿态时,谗言和议论也自然就少了一些,对于偶尔的恶语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哭泣或者羞恼。或许这就是我还拥有着一颗舞姬的、平和而温婉的心为数不多的好处了。而在我升入高中之后,惊愕地发现居然也有人同我一样带着这样的名字而生活的人。比如说我现在的邻居兼同学王昭君。

“乔婉说明晚有新年聚会。”王昭君捧着自制奶茶在午休的时候凑到我旁边,“你要不要去?”

“去吧。毕竟刚开学,想多认识些人。”我思忖半晌点头道。王昭君却微微蹙起眉,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桌子,留下一声叹息和高挑的背影。“你别太在意这个名字……或者别人的评价了。”

我轻抚过她敲击的地方,脉脉的微光透过举过头顶的手指指尖泻下,脑海中一一浮现过熟悉的脸庞。又想到了被刻在历史上的那个名字,有些酸涩,启唇反复念道:“貂蝉……”

“你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背负着名字而活有什么错吗……?”

翌日一早,我收拾好成堆的礼物,包括圣诞节时没有送出去的。我告诉养父今天要晚些回来,他便默许,在我要出门的时候叫住我,凝眸许久,只是伸出手揉乱了我刚刚梳好的头发。我刚要表示抗议,他那平日都严肃无比的脸上头一次有了许些温和的笑意,收回了手。

“其实上一世我就想这样试试看了。”他顿了顿,竟意外的在表现“父爱”方面意外的笨拙。“一路小心。”

我装作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匆匆告别他落荒而逃。当我从不敢像别的孩子一样向他撒娇而偷偷哭泣时,却忽略了王允从没变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傍晚一放学,小乔和王昭君就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拖着我到了他们包下的大会场。已经有几个我或多或少认识的男生待在会场中央谈话,虽然他们看上去是被拉来做苦力的,可依旧是一幅幅生龙活虎的模样。其中一个戴草帽的同学看了我一眼,像我轻轻颔首。

“你是……a班的貂蝉。”刘备笑盈盈的样子总是很快能和女人们熟络起来。“好久不见,时不待今日啊。”

我耸耸肩,心说这样平起平坐的社会,这可要好好感谢一下把这个世界从封建制度拯救出来的那个人。

刘备微微弯起双眸,善意地提醒我道:“现在的男人们身上的酒味可跟以前不一样,很难闻的喔。”我回以莞尔,两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错开,但还记得互道一句“新年快乐”,而后各奔东西。有时候,这就是时代给我们最大的缘分,有些事不需要言语相释。

多数情况下我还是比较愿意和别人多说说话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仿佛在小心翼翼地避开谁,居然只破天荒地和熟人交谈了一会儿便窝到角落里刷起动态,是不是起身去蹭点吃的。

正如刘备所说,现在不仅酒臭味难闻无比,当我捧起高脚杯习惯性地轻嗅几下时,差点就被浓烈的酒精味醺得把被子扔出去,一旁向来豪爽的孙尚香更是忍不住呸了一下。我想,那个时候我闻过最难闻的味道大概也不过如此了吧……

虽然期间有诸如此类几段跌宕的插曲,不过聚会本身还是很愉快的,譬如让张良和李白比赛写数学题,喝醉了的周瑜抱着诸葛亮大腿唱《征服》,居然还被笑得花枝乱颤的小乔录了下来。一系列闹完之后快到十一点,我等在门口吹风,把新年礼物一个个交给走出会场的人。

一串嘈杂的脚步声过后,其中一个停在我面前。抬起头来,我愣了半晌后忙从包中掏出那份上面写着“赵云”的礼物。他微微蹙眉,似是不太想收。我想起以前自己死缠着要送他东西的时候,也是这般熟悉的表情——我敢打赌,史书上不会记载这样的赵子龙。

“新年快乐子龙哥哥,请你务必收下。”我噗嗤一声笑出来,特别真诚地恳求他收下已经塞到他手里的礼物。赵云也没有虚伪地再三推辞,单手接过后,将另一份扎着蓝色丝带的长方形盒子递给我。

“新年快乐。”他丢下一句话,便快步走掉了。

我拆开一个小角。是一个渡着箔金的发簪,只简简单单地镶了一颗明红色的小宝石,除此之外通体再无一特别之处了。我的眼前浮现出赵云一脸严肃地挑簪子的画面,又轻笑了出来。

果然,平和能展现出人除了暴戾恣睢之外的另一面。

夜深,最后几个清场的女孩子也三三两两地走出来,和我顺路的王昭君也因为要把倒头大睡的同学甄姬抬回去而先行走掉,我向会场望过去——果不其然一片漆黑。我开始考虑一个人走夜路回家的安全性有多高。

“你怎么还在?”冷不丁来了句质问,我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我马上……”当看清了来人之后,我便更加懊恼之前没有想起来及时去见他的事:“对不起,奉先……”

叫到他的字时,他的睫毛似是颤了颤,抖落了眉梢的点点星辰。不知几千载未见,吕布的声音还是和我初识他时一样低沉而有些沙哑。“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吧。”

我和他一路都没有说话。走到某个十字路口时,天空飘起了细雪,我还什么都未说,他便拽着我的手走到屋檐下,钟楼上大大的指针直指12点。我的指尖冻得发凉,手心却被吕布手上传来的温度紧紧地包围着。

“奉先,”盯着他的侧脸半晌,我打破一篇缄默道,“如果那个时候也有新年,我是说如果——你会送我什么呢?”

吕布依然不说话,但我知道他是在想了。从他不经意开始用有些粗糙历感的手指轻轻摩挲我的手开始,无意蹭过我的袖口,像猫咪的尾巴摆过,有些发痒。

我早知道他有这个习惯。当物是人非,而你发现了一个从未改变的人或者熟悉的习惯时,心情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愉快起来的。

“应该会……送点心?”他思索半晌,小心翼翼道。

“俗气。”我装作气呼呼的样子评价道,捏捏他的手掌表示抗议,“要是我的话,这样的礼物只给三分。”

“那……送你江山、送你金屋?”

“嗯……勉强七分吧。”

“或者送你喜欢的衣服,或者离我家最近的那条小吃街上的桂花糕?”

“九分。”我相当诚恳地说,吕布终于露出了有些困惑犹豫的神色。我故意闭嘴,留给他一片静默。

“那把我自己也送给你?这样……”听我不说话了,他语气里夹了些急切,攥着我的手的指尖都有些冷汗微冒。抬起眼看到他现在还是幅情窦初开的少年模样,见到我停眸,他竟略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你……不恨我?”我话锋一转,终提及了我们两个之间本不当讲的往事。这次却轮到吕布惊讶了,怔忡了半晌木讷地问我:“为何要恨?”

“我和王允一起骗了你——”我提高声调,只是吕布的神情依然如同这场初雪一样平淡不惊。我说完好一会儿他好像才缓过神,先失笑,后摇摇头低声道:“听着貂蝉——在这世上……我就算怨恨自己、怨恨人生不公——”

“也不曾有一丝一毫怨恨过你。”

铛——铛——

回响在耳畔的是新年的钟声。我恍惚了半晌,踮起脚尖靠近了他一分。

“谢谢。这是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所以你要给多少分?”吕布果然还挂念着这事,弯起嘴角,手指轻轻摩挲起我的掌心,一下一下,和我的心跳成了极大的反差。

“嗯——勉勉强强十一分吧。”

“十一分?”

“多一分是附加分,指的是满意以上的事情咯。好了不要想啦,回家回家。”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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