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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瑜】願逐月華流照君(150fo点文)

#历史设定,请务必不要相信我瞎扯的那些常识和官职名称(。
#侍郎亮×太子→皇帝瑜
#有剧情分支。be是尾声之前,he是尾声之后。请自行决定抖s或者抖m……?
接受的话↓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春江花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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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初见还是太子的周瑜,是一年冬日表叔诸葛瑾太傅带着他去参加的第一个宫廷宴会。彼时他刚满16岁,周瑜14岁。

人说太子生得清秀儒雅,墨发朱眸,羽扇纶巾助圣上定天下。又说他更像是谪仙之人,周家有了这样一个大太子必定是皇上曾有仙缘,上天派人将周太子送下凡,意为振兴国家走向富贵等等等等。

这传言有多少能信诸葛亮也不曾得知,总之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硬是上做官的诸葛太傅太傅府里磨了三天,方才被允许到京城同行。皇家看在太傅的面子上也做了个顺水人情,给这位太傅表侄留了个座位。

于是当夜,诸葛亮瞒着忙得焦头烂额的表叔诸葛太傅,打听到周瑜在后花园赏月,便孑然一身摸进月色打算去一睹芳容。

出乎意料的是,他藏在一片怒放的雪梅后面,瞧见少年的身边除了一位晃晃悠悠的提剑人,居然就没有任何侍卫了。诸葛亮心里大奇,心说莫非那周太子不喜人多不摆架势,当真如传说中那般清廉朴素不食人间烟火?

正当诸葛亮举棋不定要不要现身时,白衣提剑人倒是先他一步做出了反应,回身冷然剑指他藏身的那个方位喝道:“谁?”

他只好走出来,白衣人讶然挑了挑眉收起剑,上下打量了诸葛亮一番,上前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咧开嘴大笑道:“原来是太傅家的小子,我辈李白,失敬、失敬……那你和太子殿下好好聊,我先去喝……交代差事。”

原江湖第一高手“青莲剑仙”李长庚李白。诸葛亮暗暗吃惊。只是……不知什么能让如此高傲的一个人屈首,又来当太子的侍卫了呢?

正在诸葛亮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斜眼瞥见太子站在月色下背对着他,正慌忙地收起一本册子藏在袖中。好在诸葛亮比较眼尖,看到那书名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白衣侠客传》……太子殿下原来是借着赏月来看武侠小说的么?”

周瑜垂下头默然了半晌,垂眸转过身来,居然耍起了小脾气怒道:“本宫……闲来无事,只是在考察众好,体恤民情罢了。”

其一,人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周瑜的声音磁性中还带着一丝稚气,似一汪幽幽潭水,但又使人觉得痒酥酥的。连那声“本宫”他还叫的有些迟疑,也唯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显出来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其次,周瑜确实长得眉眼清秀。虽才二七,但已然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一条淡蓝色抹额系在头上肆意飘然,明眸皓齿、剑眉星目、长发如瀑,委实是万家少女的梦中情人的模样。诸葛亮从未如此正经地去端赏一个男子的容颜,竟觉得那些行走江湖风姿绰约的女子都要比其逊色三分,由不得颇为惊讶。

听得周瑜理直气壮的回复,诸葛亮心说好一个体恤民情,又想他到身为皇族,对于民间武侠江湖之类被视为污秽,只远观而不碰,委实可怜得很。他面上便挂上了更浓的笑意:“太子殿下向来善解人意明察秋毫,早已久仰大名,今日得之一见,实乃孔明荣幸。”

周瑜一愣,旋即镇静了一下心情,沉吟半晌居然扬眉正色纠正他道:“本宫一未审办过冤案、二未出师打过仗,只有这两个荣誉能让人出名,所以本宫何来‘大名’,又能让孔明先生如何久仰?”

诸葛亮听得周瑜正经严肃的语气,心头一凛,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太子并非只生得一副好皮囊;也非那些心高气傲只听人夸赞的无能皇子,而很可能会是一位将来的真正明君。也未尝不是个辅佐的好对象——

这么想着,诸葛亮重新歉然一笑,微微颔首道:“失敬。我是诸葛瑾太傅表侄诸葛亮,字孔明……不过今日见到殿下委实是我的荣幸。”

一片月色中,太子微微展颜,眸中掠过一抹惊异和笑意:“诸葛兄过奖。本……我名周瑜,字公瑾。”

如此这般,虽然两人相谈甚欢一见如故,但宴期一到,两人便就此分别,但一直沉寂了有三年之久。

诸葛亮在十九岁那年进京赶考中了状元,朝廷封了他正五品的位置。又因为在职期间有过一两件大功,被稀里糊涂又身体抱恙的先皇直接提拔,一举封了从三品礼部侍郎。那时他刚刚二十二岁。

就在礼部上下庆祝新官上任的时候,此时京城宫中突然传来消息:皇上驾崩,太子周瑜即位。

诸葛瑾太傅闻风就开始着手动作。诸葛亮只知他表叔潜在朝廷中一半是为了先皇曾经有恩于他,一半是为了报仇——先皇之右丞相曾弑诸葛瑾的姐姐,也就是诸葛亮的母亲。

可惜这位丞相狡猾谨慎又残忍,做过的事几乎不留物证,人证也全部被他以残忍的方式杀害了。这几桩杀人案至今作为悬案存在刑部档案室无法定罪,自然也让刑部尚书狄仁杰觉得非常不爽。

小皇帝上位也让先帝晚年引进来的一批宦官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以为不久他们张王李赵家就能掌握朝廷大权。但丧期还是重要的,他们也只能嘴上说着“节哀节哀”一边间令下属开始布置眼线。

然他们没想到的是,丧期一过,周瑜上位就带在身边的那个总是笑意盈盈的礼部侍郎诸葛亮,和正气凛然的刑部尚书狄仁杰,才是他等朝中有不清廉过往之人的噩梦。譬如说早朝:

“皇上,”诸葛亮捋着并不存在的胡子莞尔,随手一指殿上跪着的一个人道:“刘侍郎此人,臣觉得不宜多留。”

那刘侍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还没上去请罪一旁的狄仁杰像是串通好了一般,从袖口抽出一卷奏折双手呈上,淡淡道:“这是臣搜集来的,请皇上过目。”

周瑜接过文案,一边看一边不住地点头:“嗯。贿赂考官,强抢张家村大娘家的女儿……什么?朕拨给你治水的五十万银子你居然贪去了一半?来人,扭送去大理寺!”

众官员心惊胆战地看着尚书和侍郎列出的种种罪行,听着刘侍郎鬼哭狼嚎般的“皇上饶命”,不少人都在暗自吞口水,摸了摸那些来历不明的钱口袋,此时到都觉得它们是烫手山芋了。

诸葛亮下了早朝,优哉游哉地褪下官服,正巧在走廊里遇见迎面走来的狄仁杰。他便行了礼,笑问:“狄大人,最近刑部可有重大的事件?礼部闲的要发霉,狄大人也可让下官施展一下身手啊。”

狄仁杰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袖口,轻哼道:“无。最大的事大概就是令家那诸葛太傅即将整出来的了。纵然那些人都脑子缺根筋,狄某也能看出太傅所想。”

听闻狄仁杰似乎看出了许些端倪,诸葛亮也不惊不讶,呵呵一笑:“大人神机妙算,家叔折腾完这一趟还得请狄大人多多费心了。”言下之意希望他不要阻拦诸葛瑾刺杀右丞相。

“我能知道,皇上可能也要略知二三了。”年轻的尚书没再看他,径直向长廊尽头走去,拐了个弯消失在诸葛亮的视线里。一个着白衣的剑士正倚着离拐弯处不远的白墙,眯着狭长的双眼一脸昏昏欲睡。

狄仁杰抬手拍了他一巴掌,低声怒道:“你还嫌不够引人耳目,你摆着这张脸杵在这儿,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是前朝廷逆党遗孤?”

李白也愤然:“我只是想让人知道刑部包藏祸心,侍郎李元芳收留孽人之子,尚书狄大人还包庇太傅刺杀丞相……哎哎别走啊狄大人,放心,某不会说出去的。”

“你觉得还有多久?”狄仁杰不理会他的幼稚,只是快步向前走,直到上了马车才突然问李白道。后者摩挲着自己的手背,眯起双眸沉吟了半晌道:“最迟大后天午夜吧。诸葛太傅可不是什么爱等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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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瑾千叮咛万嘱咐诸葛亮不能出意外,又给了他一瓶丹药。万事俱备,只差右丞相午夜乘车经过他自己府前时,便是他的死期。朝中多知太傅是文官,事实上他也习武,更方便下手。在这之后诸葛瑾便会先送诸葛亮去红枫阁避风头,在青楼里有接应他的女子自会送他离开京城,而对于诸葛瑾自己怎样离开,表叔对他只字不提。

临近亥时,诸葛亮坐在厅堂里,坐立不安地等待太傅的消息。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压下忐忑,抬起眼问道:“何事?”

“诸葛大人……”那人在门外说,已然带了点哭腔,是府里的小厮,“皇、皇上来了。”

未等诸葛亮起身开门,周瑜已经倚在玄关的门柱上,还未褪去龙袍,正含笑看着他盈盈道:“诸葛卿不必多礼了,朕——自己一个人来的。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

正逢腊月,诸葛亮只得把周瑜请进屋里,倒上杯龙井香茗,听皇上谈天扯地甚是愉悦。心里却愈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周瑜很可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却依旧没有阻止自己的计划,可能是因为他以为要去刺杀右丞相的是诸葛亮。那人一死消息传来,周瑜自知判断错误,必然要去坐场,他自然能全身而退。

诸葛亮倒是自从六年前开始就好久没有细细端详周瑜了。大概是因为上位忙于政事颇多,让他眉眼间有了疏离淡然,无了彼时那条墨蓝色的抹额而多了一点朱砂,眸色似乎浅了少许,倒是多了几分成熟逸然。

周瑜瞧见他视线投到远方,啜一口淡茶道:“诸葛侍郎又在发呆了?可是在想些什么否?”

“报——”还未等诸葛亮回答,门外突然一声大喊,一个劲装的锦衣卫推门而入,摘下帽子伏身急急道:“报皇上,右丞相刚刚遇刺,已经……还有人在附近看到了似是诸葛太傅的影子。”

诸葛亮知道自己必须马上走了。

“朕知。”周瑜抬手,“你先退下,朕一会儿就过去。”

锦衣卫怔了怔,俯身退了出去。诸葛亮握紧了手中的茶盏微微颤抖,隐去眸里的惊异和慌乱,垂眸沉声道:“皇上您还是……快些过去比较好。”

周瑜站起身轻咳一声道:“无妨,朕来你这里,是因为近日喉咙觉得堵,又信不过太医,听狄卿说你学过一些偏僻医术,是否有方子能治一治?”

侍郎忙不迭点头,不得不俯身退出厅堂一路小跑进厨房,想幼时在诸葛瑾处学得的偏方,熬了一锅红豆汤端去厅堂。诸葛亮从口袋里摸出那瓶诸葛瑾给他的药瓶,沉思了半晌终是倒了一点进去。

那是诸葛瑾给他的迷迭香粉,原本是说若诸葛亮藏身之处被人发现,向空中撒一点便可使人头晕乏困,水溶也应有效果——

周瑜端着那碗红豆汤有些愕然。只是看到诸葛亮无奈的愧疚的目光便懂了这汤药里面究竟加了什么东西。然青年只是了然一笑,一饮而尽后喃喃自语道:“诸葛卿的药方还真是与众不同。”

他撑住额头,眼神慢慢变得迷离,却还挣扎着呓语:“孔明,我……”

诸葛亮将他横抱起来走进卧室,认真地关好窗户吹了蜡烛,忍不住蹲在铺前多看了几眼正在熟睡的周瑜,最终在他耳畔轻轻落下一吻,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

“公瑾,其实我……心悦你很久了。”

小皇帝不安分地翻了个身,诸葛亮这才走出去关好门,趁着月色快马加鞭赶往约定好的小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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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瑾被抓了。太傅府内出了内奸,和宫中的侍卫串通好行动,只是两方还未统一口径诸葛瑾就出手了,因此被识破揪了出来。

从太傅口中得知:右丞相十年前在关阳县救灾,不仅贪去了巨额资金的三分之一,还看中了县中一个已经结婚的大小姐,也就是诸葛亮的母亲。诸葛亮之父带着她一路跑到百里之外的南阳一个村里,生下诸葛亮便送去诸葛瑾处,不过一个月,右丞相叫人诱发了鼠疫屠尽了村民。

诸葛亮也干脆承认了自己是太傅的从犯,还下毒谋杀皇帝未遂,虽然从殿上传来的圣旨中并没有说这一条,但他一口咬定确有此事,让大理寺卿怪异了好一阵子。

百姓皆叹息诸葛家其实出了两个好人,右丞相本就罪行滔天不得好死,只是太傅太过冲动,竟毁了一个当年状元近日侍郎的前程。

周瑜面色阴沉不定地来回扫视着文案上凌乱成一摊的奏折,又怒视着殿上伏在地上默不作声的大臣们,叹了口气,沉声道:“知道了。”

“太傅谋反之事,朕免了二人的官职,再将家产查封,在偏僻小县给那些诸葛氏的老妇幼孺一个宅子。胡人作乱,朕不主张斩主谋。自让诸葛瑾、诸葛亮二人去带兵守关,众卿觉得如何?”

霎时一片“皇上英明”“诸葛家必定感恩戴德”“吾皇万岁”响起。周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垂下眼帘喃喃自语:“拨兵之事就交给兵部……朕累了,退朝吧。”

当夜,诸葛瑾被官兵押往玉门镇,诸葛亮自有一辆小马车,由他自己驾马前往。临行前,这位无论是官场上还是自家中都从未显示出一丝一毫软弱的太傅,在被押上车的一瞬间,诸葛亮瞧见他居然有泫然之意。

“孔明,子瑜叔一生对不起你。没守好你娘,如今我食了她的承诺……竟也没守好你。”

诸葛亮不再看押送自家表叔的那辆马车,敲敲自己那破旧的车体,似乎正在试探它能不能抵御严寒。旋即他将轻薄的行李丢进车中,幽幽转过身抬眼道:“不知圣上来临有失远迎,望陛下也就别怪罪亮这个罪人之侄了罢——那日给皇上下毒,草民自知罪该万死。”

周瑜大概是只身往来,身边没有一个侍从,身披蓑衣头顶草帽,长发被高高的挽起,额前隐约似是系着条有些年代的墨蓝色绸带。他脸上未有过愠色,只是上下凝视着诸葛亮一身打着补丁的布衣,月色下眸中竟有些说不出的凄冷,已然不复当年彼时眉眼温柔的少年。

“孔……诸葛侍郎,那日朕去你府上只是想说——朕从来都相信你和你的判断行动。只可惜……你从来都不信朕。”

诸葛亮张了张嘴,少有地哑然了。

周瑜凄然望他一眼,兀自披上蓑衣,转圜重新没入夜色。

诸葛亮是曾觉得,周瑜让他去做从三品侍郎是监视;每天早朝是对他品行敲的警钟;甚至那夜府上来访他也认为是试探。

但他其实真的从未想着要对自己如何辩解,只是看着周瑜离开的背影有太多的落寞,诸葛亮突然想问他是否还记得——那日月华满园、水光潋滟,那一簇皎白的月梅后,墨发的少年搓着手呵着白气,抱着那本《白衣侠客传》坐在高高的台子上,身为帝王命,做着永远不会实现的侠客梦。

那孩子也曾面对诸葛亮的质问迟疑了半晌,冻得白皙的脸颊掠过一抹红云,只是自知理屈却不想认同地蹙起眉,争辩道:“本宫……只是在考察众好、体恤民情罢了。”

那般倔强的周瑜,却又曾如此让他欢喜。

__尾声
李白迫不及待地跳下轿子,左等右等轿中的另外一位大人还是没动静,便直接掀开帘子喊道:“狄大人,您再不出来,李某就……”

帘中的人不客气地丢出来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孩子径直拍到了李白脸上,而后才慢慢悠悠地走出来,抓起地上被摔得云里雾里的少年,挑眉反问李白:“如何?你今天要刻字偷瓜摘枣子还是要烧杀抢劫装水鬼?狄某是来办案,不是陪您李少爷玩的。”

还未等李白赔笑道歉,远处急急忙忙跑过来一个神色慌张的小吏,看到狄仁杰站在街旁脸色一变,老远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知……不知刑部尚书大人来京城,有失远迎……”

李白一个箭步上前扶起他,正色问道:“大人不怪罪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小吏感激涕零地看了他一眼,战战兢兢地回答道:“谢大侠。回狄大人,因为一年前诸葛太傅叛变,他表侄被开恩只去发配到长城带兵戍边抗胡,今日传来消息,那军队五万人,如今无……无一生还,都战死了……”

狄仁杰和李白对视一眼,都想起那总爱挂着笑的先礼部侍郎,神色一凛,李白连忙追问道:“那这件事皇上知道吗?”

“今儿早上知道了,”小吏点点头回答道,眼中流露出一丝肃然和敬仰,“皇上退了所有侍卫,一直到现在申时还未用膳,说是要为他们守灵,我正要去通报太后,唉……”



周瑜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站在衣冠冢前。时间已然从辰时跃至酉时,他劝退了所有的侍卫,在冬日的凛冽寒风中站了一天。

那兵部尚书确实是老了,一时踌躇不敢多调兵,拿五万皇军挡七十万胡军,就算有仙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也难全身而退。这般螳臂当车,原本就是场自杀行为。凭尚书懦弱的性格,这举动多半是受人指使。

周瑜恨过诸葛亮。他本就知道诸葛瑾那日午夜要去刺杀右丞相,也曾经暗示过诸葛亮自己已知情。他并不愚笨自然能读懂周瑜的意思,却还是在晚膳中下毒迷倒了他,也干干脆脆认了罪。

“诸葛侍郎,我一直都信你。”周瑜嗫嚅,喉头堵的难受,他张嘴下意识地想喊复姓侍郎的名字——却想到那人已去,已经没有人能回答他了。周瑜以为一年会放下一切,静下心来蓦然回首,却发现偌大的脑海里都是他的影子。

“……但我从来不信你会回不来。”

“是啊,陛下要是信了的话,那可委实要让臣自省自身品格一番了。”一个啜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周瑜全身一颤,飞速转过身去扑到那人身上咬牙切齿地揪着他的领子恼怒道:“诸葛孔明,汝绝对——是故意的罢?!”

诸葛亮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扶住周瑜指节泛白的双手,挂起温文尔雅的微笑:“草民刚为家叔买药,只是路过这里想和皇上您打个招呼,绝非躲在树后故意偷听……”

周瑜很想就地打洞钻进去,面颊浮出一抹恼羞成怒的红晕,只恨不得给面前人一拳,冷哼一声道:“给你个解释的机会,不是全军覆没了吗?朕听说这消息还……”

还当着他母妃的面哭了一顿。

“陛下还怎样了?”诸葛亮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鼻尖几乎贴上周瑜的额头感受着他散发出的温度。“草民夙夜想着还要回京见皇上,便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让您误会了草民赔个不是,顺便,告诉陛下一个秘密好了。”

“什么?”

诸葛亮凑近他耳畔低声笑道:“那日府中夜里您熟睡之后,我吻了陛下的脸颊。恐您不愿,特来请罪。”

周瑜神色不变,松开他的领子,气定神闲地整了整袖口悠悠道:“那作为交换,朕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

“请讲。”

“迷迭香不溶,朕那夜其实根本就没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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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アイラ远书籍北 转载了此文字
    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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