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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崽】九步

现代学院paro,封建迷信好(ni
#茨球出没
#欧欧擦
“妖狐妖狐。”茨木童子抱了一叠资料,凑到狐耳青年身边弯起眼眸傻笑着絮絮叨叨,“我跟你讲啊,上节课挚友坐在我旁边的时候告诉我,咱们大学有个传说。”

妖狐不走心地应和了两声。心说酒吞童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少女的事情,多半茨木连自己绿了都不知道。

正在眉飞色舞的大妖自然读不出妖狐脸上的怜悯,兀自侃侃而谈道:“挚友说啊,二层到三层的楼梯,只要闭着眼睛走上去,第九个台阶上一定站着你在这个学校里的心上人。”

“……所以茨木大人,你想对小生说明什么?事先说好,小生不要当你的试验品。”妖狐抖了抖耳朵,抱紧了怀里的文件夹警觉道。

茨木童子露出了一幅“早就料到会这样”的意味深长脸,腾出一只手示威似的对妖狐晃了晃,“你要不去的话,吾就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





刚刚上完第三节课,学生们多半都争先恐后地百米冲刺进了食堂里。教学楼就在此刻显得格外静谧。日光透过窗户洒在楼梯间,印上斑驳树影和寥寥蝉鸣。

妖狐的心跳得很快,闭起眼睛给他带来的黑暗总是给人探索未知的悸动。茨木童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崽,你要是掉下来的话吾会接住你,别担心。”

青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问候他,暗骂一声交友不慎,忿忿着如履薄冰地踏出第一步。

平时嬉笑打闹着就走过的台阶此刻格外的漫长,聒噪的蝉鸣掩盖过了妖狐犹豫不决的脚步声。就在他蹭上第八阶的时候,另一只脚踩到了一个人。

脚下一滑向后跌去,失重中妖狐本能地睁开眼睛,明亮的淡金一晃而过,一双海蓝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落入一个温暖的臂弯,传来甜幽幽的兰香。

直到那人护着他从八层台阶上滚了下去,妖狐的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

他想起那人叫大天狗。一个只有所耳闻素不相识的,比他大两届的学长。





在本就不大的病床旁边挤满了人。妖狐无辜地端坐在床旁的椅子上,一旁垂首站着更委屈巴巴的茨球,还有一脸怒气和无奈的酒吞童子。

大天狗受伤约莫两个小时之后,就陆陆续续地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女学生,或是红着脸送了慰问品和鲜花;或是愤愤不平要替学长寻凶手,不晓得坐在一旁耷拉着耳朵的妖狐就是“罪魁祸首”。

酒吞童子训茨木训累了,便拽着他一脸僵硬地告辞了两人,还能听见楼道里前者说“你就知道给我捅娄子”的说教。

妖狐踟躇着瞥了一眼大天狗,和他的眼神对上后更愧疚了一些,撇嘴解释道:“小生以为前面没人……小生以为茨木大人会接住我……”

大天狗半坐在床上,手臂绑着厚厚的石膏,垂眸思考了一会儿摇头一本正经道:“无妨。只是今天不能向青坊主大人讨教大义,吾觉得有些遗憾,但汝没事就好。”

妖狐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心中刷过无数“为什么他说话这么一本正经的中二”的弹屏。

“小生可以教你怎么撩小姐姐啊。”妖狐脱口而出,旋即看到大天狗板着的扑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头一次对自己轻佻的话题感到不合时宜。

果不其然,大天狗蹙起眉答道:“吾不好奇这个。只是午休时间,你和你那位……挚友,在楼梯间闭着眼睛走路干什么?”

“啊……你说茨木童子,他认为封建迷信好,偏要拉着小生走九层台阶,说第九层上站着心上人……什么的。”

大天狗哦了一声,抬起眼瞅瞅妖狐,又看看床边的吊瓶,最后指了指自己,“吾……?”

妖狐又被他整的傻眼,半晌之后反应过来吓得竖起耳朵挺起蓬松的尾巴,气红了脸炸毛道:“小生——是直的!!”





大天狗在P市没有亲属,妖狐干脆就去导师那里死缠烂打哀恸悲哭了一顿之后,翘了课待在医院逗病人打发时间。大天狗一躺就是两个月,一来二去和妖狐就混熟了。

有时候大天狗心情好了,就会讲几个他故乡的事情给妖狐听,模样就宛如融化的冰山一样。妖狐这才算有些理解为什么大天狗看上去高冷,追求者却不在少数。

酒吞童子隔三差五也会来医院带些慰问品,顺便向妖狐絮絮叨叨“茨木那家伙就是傻子你万万不能信他的话”和“啊本大爷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真是人生污点”。

不过由于大天狗刻板地遵循礼数,打死也不喝他带来的酒,于是妖狐便把它们全数私藏了起来,每天半坛,最后光荣地患上胃炎躺在了大天狗的临床。

大天狗看妖狐的眼神终于从爱答不理变成了怜悯和同情。

“这不能怪小生啊,这是小生的胃不像酒吞大人的一样争气……”妖狐蜷缩在床上来回翻腾,一脸委屈地撇了撇嘴。

大天狗无奈,只得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扯掉了吊针管,淡定自若地裹好了纱布,勾勾手对目瞪口呆的妖狐说道:“过来,吾有办法能治汝,比药方要有用的多。”

妖狐盯着他的手背,上身凑过去,还没反应过来时大天狗掀开他的衣服,食指贴在妖狐的小腹。

“你……!?”就在妖狐即将脱口而出一句“非礼啊”的时候,只见大天狗眉头紧蹙,丹田运气,大喝一声“嘿”的同时,食指推出,成功地将内伤转成外伤。

妖狐郁闷地吐出了一口老血,大天狗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从大天狗治病未遂事件之后,妖狐趁着月黑风高夜跑出了医院,匆匆留下一张纸条给他,在家隐居了几天,耐不住无聊溜回学校跑到宿舍里,正巧看到一脸执着地跟在酒吞童子身后的茨木童子。

白毛大妖看见一脸委屈地跑过来的妖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妖狐刹住脚,惊疑不定地看着茨木童子狡黠的笑容,还是被他单手提了起来,抓到二层楼梯间旧地重游。当妖狐终于又想起了那场惨剧,做出惊恐状道:“你你你想干什么?小生不会再走一次了,没准撞上咸鱼老师或者萤草学姐小生就要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不会不会。”茨木继续僵硬地笑着,笑起了妖狐一身寒毛,“P市最强扛把子在这儿,吾和挚友是不会让你受伤的,信你茨哥。”

在茨木童子举起他的小拳拳之前,本着不要怕就是怂的座右铭,妖狐还是果断的选择了坦白从宽。

闭上眼睛踟躇着迈上第一个台阶,不知为何竟也有了些企足矫首的期待。

如果能在第九步时看到大天狗的话——

妖狐把自己吓得一惊,想到大天狗此时应该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甩甩头让自己冷静了一下,继续试探着往上走。

五、六、七、八——

他停在了第八层,有些愣神。他分明能感受到面前站着一个人,轻柔的气息抚过他的头顶,如同初春暖风,他再熟悉不过温和。

妖狐睁开眼,扬起头来看见大天狗扬起一抹微笑的脸。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妖狐,弯起麦金色的双眸,道:“——心上人。”

越过大天狗的身子,妖狐看到他的身后,也是同样的九层台阶。



这个事件的起因,源自于茨木童子受到了大天狗的要挟。

“茨木先生,吾希望汝能帮一个小忙。”大天狗端坐在他对面,一幅谦谦君子的儒雅模样,看的茨木童子冷一阵热一阵,“汝和妖狐可是熟识?”

茨木童子忙不迭点头。大天狗勾出一个在前者看来狂霸酷炫拽的微笑,道:“甚好。吾希望汝能和他这么讲……让后把他带到……完了之后吾可以帮你和酒吞童子……”

就这样,两人强行达成了共识,进行了一场愉快的交易。

但是——大概这些事情,妖狐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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