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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军爷我想要军爷我想要军爷我想要军爷

远书籍北

【邦良】红昭愿

两人七八岁开始的青梅竹马设定。
万年没肝过邦良……大概会有一些ooc。
注意避雷,谢谢喜欢。
→战斗场面无能,地理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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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烈流沙枕上白发杯中酒比划

年少风雅鲜衣怒马也不过一刹那。



刘邦的对门街坊搬进了一家三口。当那家父母带着小礼走街串巷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贴在母亲身边的那个孩子。

约莫是个七八岁的少年,瞳孔是浅浅的鎏金色,发梢微微翘起,走起来一晃一晃,发色如絮沾胭脂雪一般的白,很是清秀俊俏。

他不怎么爱说话,好像很怕生,别人问他名字,他便抓紧母亲的衣角,启唇轻轻道:“张……张良。”此外,无论再问他什么,张良都只是摇摇头,模棱两可地说些含糊不清的话。

在自家长辈强硬的要求下,刘邦硬着头皮提着一篮鸡蛋叩了叩邻居家的门环。张良开了门,低着头接过篮子,涨红了脸低声嗫嚅了句“谢谢”。

刘邦只觉得他新奇有趣,挠了挠头咧开嘴笑道:“我是这条街老大,你碰到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喏,我住你家对面。”

张良抬起头来凝视着他,似是愕然了。良久刘邦感觉被盯得太不自在,摆了摆手道:“……呃,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后退两步,转身跳下楼梯。只听身后那软糯的声音颤道:“那个……请你稍等一下。”

刘邦回头站住。张良钻回屋半晌,跑到他面前张开手心,一条拴着颗明红色珍珠的链子躺在他的掌心中。

“给你。”张良弯起眉眼,宛如日月光辉都隐入他的浅笑一般,“谢谢你……我叫张良。”

刘邦失神了好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得,匆匆告别抓起那串项链窜回家里,不顾家长们的喊叫把卧室门一关,扑到床板上撞到墙,疼得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想什么呢,那家伙也是男人啊。

刘邦捂着微红的额头,忍不住又扒着窗向外看了一眼。张良正笨拙地拖着那篮鸡蛋,费力地关上大门。

“你能不能,只做我一个人的张良?”他自言自语,搓了搓有些发红的脸,呸了几下用力把脑袋塞进被子里。

院中正花色妍妍。







七年后。

私塾院中传来巨大的声响,惊得榕树上飞鸟扑棱着双翅纷纷飞走。

“我靠张良!大胆!你这是要刺杀本尊!大不逆!”紫发少年狼狈地拂下头顶上的落叶,灰头土脸着坐起来,仰头怒视把他踹下树梢的白发少年。

“你又犯病了……先生就知道你要逃课,特意把我派过来抓你。”张良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不,莫不是你又要去那茶楼去找那生得美目盼兮的琴女了?”

刘邦呸了两声,颓然坐在地上,摸着下巴左右看了抱着竹简的少年良久,自言自语道:“唔……果然还是幼时要可爱一些啊。”

张良闻言柳眉倒竖,举起书本欲下手:“你说什么——”

“别别别张公子,手下留情。”刘邦蹭地一下站起来,赔笑道,“我出去是为了去看那公告上的军贴。皇上开始征兵讨伐江南一带的农民起义军团了,反正咱们马上就要应届毕业,你看要不咱俩去打仗……”

张良蹙眉踟蹰半晌,竹简还是轻轻拍到了刘邦脑袋上,展颜道:“好吧……听你的。毕竟人总是要见世面的。”

刘邦立马换上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阴险地笑了两声,一掌拍上张良的后背,伸出小拇指嘿道:“那拉钩发誓,你说参军就不要再反悔咯,咱俩要一起青史留名。”

“真是的……多大了啊。”张良被他拍得憋了一口闷气,也只得伸出小拇指来,无奈地看着兀自兴奋的刘邦,自己都不曾注意嘴角笑弯了起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私塾结业后,张良最终还是没有去直接参军。他选择考了科举,中了状元之后被封了五品上官职,请缨去跟随八十万禁军将领韩信一同指挥作战。

皇上正为人手不足而苦恼烦躁,张良恰到好处的请求使他龙颜大悦,立马拨了刘邦所在的五万军队给他,即日便让韩信为大将军、张良为军师,马不停蹄地南下赶去。

江南地区已经在造反的三百万民兵手里沦陷了一半多。仅是靠近其地带的边缘,大大小小的战役就已经有了五六场,使向江浙地带前进更显得步履维艰。

夜晚,张良与韩信在营帐中商讨计谋和分析局势的时候,刘邦就会偷偷溜进去在旁边笑意盈盈地看着二人,时不时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刘季啊,你真的听得懂吗?”有一次,韩信实在看不下去刘邦的傻笑后,一脸嫌弃地问道。

以往三人还是有些交情的。在从前刘邦张良所居住的那条小街上,韩信大了他们二人几岁,是著名的少年“黑恶势力”头目。

奇怪的是,他不是像流氓地痞一般做烧杀抢夺之事,偶尔扶扶老奶奶,有时帮卖豆腐的坡脚二嫂看孩子。二人被送去私塾后,刚及弱冠的韩信便已辞别故乡前往国度,最终爬到大将军之位。

所以刘邦从张良手中看到禁军名单的时候,唏嘘了半晌:明明大家小时候都是一起在同一个马厩中捡过谷粒儿的人,为什么差别如此之大呢?

对此,张良只得叹一口气,啜一口清茶淡淡道:因为你和他的头脑差距太大。

“听得懂,当然听得懂了——”刘邦歪头咧嘴一笑,顺手勾上张良的脖颈,后者并不为所动,“今日夜袭淮南啊,这还不简单。这情报不是说只有三十万民军么?我大汉精锐部队,只需二十万即可。重言如何认为?”

韩信垂眸沉吟,良久手指点点桌子道:“十七万。子房?”

张良点点头,风轻云淡道:“我认为,十四万足矣。”

两人张大了嘴看他。张良似乎执意这样认为,笃定道:“若探子情报不错,十四万着实够了。淮阴一带地势平缓,不宜隐藏游击,民军兵戈尚无锐利,我等以少数自能胜利——信我。”

刘邦为他最后两个铿锵有力的字由不得愕然了。什么时候开始——或许当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少年始读圣贤书起,张良就不再是以往那个怕生羞涩的男孩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摸了摸依旧挂在胸前的那条不值钱的红宝石坠,刘邦垂眸抿了抿唇。

还是希望他……多依赖自己一点啊。

“刘邦……刘季!”韩信重重拍了一下刘邦的脑袋,拧起剑眉,“子房在说你带领这十四万人的事情,听没听?”

刘邦又换上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搓着手眨眨眼装作献媚道:“谢军师大人,给末将一个展示带兵本领的机会,末……”

张良冷笑一声:“现在戌时。你还有两个时辰整兵更衣,去召集人马。我先叫剩下余兵撤后十里,以防后方偷袭。”

刘邦惨叫一声,立马钻出营帐,走前还不忘道一句:“子房,还是你小时候比较可爱!”引得张良将地图向帐外摔去,才得意洋洋地笑了两声扬长而去。

“你就那么信他能带好这十四万人?”韩信踟蹰半晌,起身欲走,“我觉得我还是跟去前线比较好。”

“不必。”张良掸了掸地图上的尘土,“刘邦自信得很。虽然他不是最优秀的,但我相信他一定是这么多人中领导力出类拔萃的那一个。”

果不其然,当张良牵着马带着将信将疑的韩信来到出征的渡口时,远处的刘邦正站在高台上。底下的人群竟已然沸腾起来,甚至有人爬上他站的台子,激动地高举兵器喊着不同的口号,都一副要杀入敌军总部血洗江浙农兵的架势。

“剩下的人都撤完了?”张良转头问目瞪口呆的韩信。

后者愣神了半晌才缓过神来,忙点点头道:“是。一个时辰之前就都撤走了,半个时辰之前传来消息说与部分民兵交战了,一来二去他们大概杀了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张良蹙眉,“真够多的。民兵一共才三百万人左右吧?就这样把十之一交出来实在有点不够划算,除非……”

韩信怔了怔,脸色一变。就在这时,一支带着风的长箭呼啸着疾驰而来,就在所有人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正中刘邦身边一人的后背,那人还保持着张扬的笑容,便已僵硬下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除非……他们几乎全员都早已在四面八方埋伏好,只是恰好有一面碰到了我们的大部队撤退……”

空气沉寂了。张良无力地举起手喊道:“快撤退——”

就如同蚁群迁徙一般,十四万人由欢呼激动的氛围瞬间变成了恐惧和不安,潮水一样远离了渡口,任凭铺天盖地的箭雨洒落,夺走了身边同伴的性命,争先恐后地离开。

张良踟蹰一会儿,跳下马欲逆着人群走回去,被韩信一把捞上马背,挣扎了几下垂下头不说话了。

红发的将军拽紧了他,怒道:“张子房你不要命了?!你不会因为一次失误就想要自杀吧?!”

张良抬眸看了他一眼,翕动双唇颤声道:“可是刘邦……他还在那里啊……?”

韩信不语,喝了一声马匹,加快了速度窜进树林。良久,砍杀声、弓箭与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全数消失殆尽,韩信勒马回头,跑出树林,愕然了。

并不是像想象中那样皇军输得毋庸置疑,染红了的富饶的土地,遍地倒都是民军打扮的尸首,走约莫十几步才能看到身中数箭浑身浴血的皇兵。

张良翻下马,踉跄了几步,跌跌撞撞地在盘踞血龙一般的战场上挪动。他这般被呵护哪见过这样血腥残忍的场面,走了几步捂着嘴在一具尸体旁蹲下来,干呕了几下,怔住了。

紫发,一只耳朵系着一只耳环,脖颈上带着红宝石的项链。

刘邦。

张良鼻尖一酸,长大了嘴,面无表情也不得哭也不得,泪水顺着脸颊滴到刘邦的额头上,和他脸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流下,没入瘠凉的大地。

“刘邦……”

刘邦动了动,睁开眼睛,瞧见是张良便虚弱地笑了笑:“对不起啊,什么一起青史留名,你还没有反悔我居然就食言了。”

张良使劲摇了摇头,顾不得抹自己的脸,抬着他的双臂从尸堆里揪了出来,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拖着刘邦如履薄冰。

刘邦咳嗽两声,咳出一摊血,抬眸继续道:“小时候……你住我对门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心悦于你了,知道吗?”

张良摇摇头。刘邦的血蹭到他的脸上,传来一股刺鼻的腥味,“包括以后的时候……私塾、考状元、参军,我都一直一直……”

“所以,你再答应我一个请求。”刘邦伸出另一只手,小拇指有些颤抖,“请你等我。或多或少,三年五年十年,求求你等我……等我来寻你,好不好?”

张良已然看不见面前的路途,水雾模糊了视线。最迷惘的黑夜已经过去,朝阳在山头露出一角,映红了泼墨的夜幕,只有自己伸出的小拇指和刘邦的手依旧那样清晰。

他听见男人轻笑一声,依旧是那样风轻云淡与玩世不恭,还带着些年少唯恐天下不乱的张扬。仅仅一刹那,这声音转瞬即逝。

“拉钩,上吊……”

“一百年不许变。”








张良的隔壁搬过来一家三口。这几天,街坊邻居都被他们家那个小毛孩子闹得焦头烂额。

“刘家这孩子,可比不上从前那个姓韩的小子懂事——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从前卖豆腐的坡脚二嫂在四合院门口扇着扇子,大声抱怨道。

张良刚帮她去街市买酱油,没有听到二嫂的话,恭敬了几句便打算回自己家了。老太太留了个心眼,招呼他道:“张先生啊,刘家是不是还没去过你家?听说你挺擅长哄孩子的,一会儿他们家小子来这玩儿,你顺道治治他,我们邻居都要受不了嘞……你瞧,这不就来了么。”

迎着夕阳,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子一路小跑过来。紫发紫眸,生得颇为俊朗。他看见怔住的张良,“啊呦”了一声,走过来左右看了他半晌,问道:“先生,您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张良,张子房。”

“张良?真好听的名字——我叫刘邦。”他说,狡黠地眯起双眸轻轻一笑,“能不能只做我一个人的张良?我们拉钩发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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