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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踏雪无痕

双医生设定,请不要纠结病例名称!大概有些七年之痒的感觉()
就是很中意安哥像个小太阳的一面!他俩超可爱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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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你看——下雪了。”雷狮晃着白大褂,从沙发上蹦下来,有些不满地看着坐在办公桌前举着咖啡杯的棕发青年。

他显然正在发呆,就连咖啡从热气腾腾到完全冷彻也没发现。湖绿色的双眸连眨也不眨,泛起浅白色的雾。

雷狮和安迷修已经在一起了七年。忘记了是谁先表的白,总之两个人从吵吵闹闹一下子变成了相互小心翼翼。

换句话来说,除了牵手、拥抱和偶尔蹩脚的浅吻,从来都没有过其它举动。

“安——迷——修——”雷狮拖长了音,一把从安迷修手里夺下咖啡杯,把脸颊贴过去,直到青年“啊”了一声,“你有在听小爷我说话吗?你这个样子,下午那台手术怎么办?”

安迷修歉然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向后撤了撤椅子,笑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晚上光顾着处理最近的病例了,没怎么睡好。”

“是这样就好。”雷狮把他的杯子放在桌上,走到窗前继续兀自沉迷于外面的那片雪白,“我还以为是昨天晚上给你做的那道‘坠入魔道的折翼天使’不够好吃呢。”

安迷修回忆起雷狮兴冲冲地从厨房中端出来一盘焦了的可乐鸡翅,由不得笑了起来。良久,撑着下巴看着恋人的背影,唤道:“雷狮。”

“怎么了?”

“没什么。”他说,静如秋水的眸中起了一丝波澜,“就是想多叫几次你的名字而已。”






前天下午,胸外科接了一例儿童先天性食管闭锁的手术。主任丹尼尔果断把工作时间最长的安迷修推了出去,并对患者家属做了一再保证。

雷狮知道了之后唏嘘嘲笑了他半天,拍了拍安迷修的肩调侃道:“安迷修同志,革命仍未成功,尚且需要努力。”

然而今天,安迷修整个人的精神都处于恍惚的状态,直到他跟着护士走进手术室,雷狮有些担忧地坐在门外的等候处,盯着窗外依旧纷纷扬扬的雪花,连眼眶有些发疼都没有察觉。

两个小时后,刻着“手术中”的牌子叮地一声灭了。雷狮转过头站起来,自动门打开,雷狮暗自松了口气,踮起脚尖往手术室看,始终没有等到安迷修的出现。

“……安迷修?”

雷狮钻进手术室里,安迷修坐在板凳上正垂眸看自己的手掌。闻言他匆匆站起来,将手背在身后尴尬地笑了笑道:“我没事,你怎么进来了?我明明让你在办公室等……”

“骗人,把你手拿出来给我看。”雷狮白了一眼,强硬地掰过他的手臂。

安迷修的食指上划了长长的一道血痕,正滴滴答答地流血。雷狮狠狠瞪了他一眼,从一旁的药柜中拽出一卷绷带和面前碘酒,蹲下身骂道:“你是不是蠢啊?这么小的手术都能受伤,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安迷修低头看雷狮为自己包扎,轻叹了口气道:

“雷狮,我们分手吧。”

雷狮诧异地抬起头,正视那双湖绿色的眼睛,摸了摸安迷修的额头,怪道:“没发烧啊。”

“我固然喜欢你,但我知道这七年你和我待在一起肯定很无聊。”安迷修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反正我就是个整天只会喊着‘骑士道’的无趣家伙,是不是?”

“咱们好合好分……不,或许从来就不算合过吧。”

雷狮剪断了绷带,起身眄眸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道:“你认真的?”

“嗯。”安迷修闭上眼睛,没有对上他审讯般的视线。

“好吧,安迷修,分手就分手——”雷狮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不顾安迷修愕然的目光把他往手术室外拖,“现在开始我们不谈恋爱了,现在跟我去结婚。”

安迷修:“……啊?”

安迷修:“不是……你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

雷狮眯起双眸,干脆飒爽道:“没。但我仿佛听懂了你的想法很傻,似乎在想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所以老子要阻止你。”

雷狮又拽着安迷修挪了几步,把他拉出就诊楼,转身捧起安迷修落上雪花的脸,拍了几下,弯眸勾起唇角:“蠢骑士,你还记得是谁先告的白吗?是我。不过我猜你肯定不记得老子当时说了什么。”

“我说,你这样热血开朗的傻子,说好听点总像太阳一样——所以在你面前,没有什么冰雪融化不了。”

雷狮的笑容很浅,就好像拂过万里的轻云,或旷野的皑皑白雪。安迷修牵住他的手,蓦然有些恍惚。

“所以安迷修,要不我们现在就为以后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请不要再继续联想下去了,雷狮先生。”

两个人的脚印一深一浅,不一会儿,慢慢被纷纷扬扬的大雪无声地盖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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